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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10日 星期五

像毛、像鄧、又像習

Xi Jinping (Getty Images/Afp/Ed Jones)

「中國出了個習大大,多大的老虎也敢打……」幾年前中國流行的這首歌讓不少人將習近平與毛澤東時代的個人崇拜聯繫在一起。不過,「習近平模式」究竟更類似於「毛澤東模式」還是「鄧小平模式」,不同的專家看法不同。



《經濟學人》雜誌在不久前發表的一篇題為"中國的領導人是新的鄧小平嗎?或者他更像毛澤東?"的文章。文章在開篇提到,一段時間以來有些人樂於將中國新一代領導人習近平同毛澤東相比,因為目前中國社會對習的宣傳彷彿可以同文革時期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現象相比較。

不過也有一些專家學者提出不同的意見和看法。例如美國著名的公共政策智囊機構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的中國問題研究學者米勒(Alice Miller)認為,習近平模式並不是毛澤東模式,而是更接近鄧小平模式。

米勒認為,毛澤東的治國思想是"大亂必有大治",而習近平則是一個"控制狂"。毛澤東認為階級鬥爭搞上幾十年可以將中國帶進共產主義,而習近平的目標是在中共建黨一百年之際將中國社會引向現代富強。毛澤東治黨依靠紅衛兵,習近平則利用反腐運動。

米勒發現提出,《習近平談治國理念》這本書中更多地引用的是鄧小平對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理念。她認為,習近平希望在鄧小平經濟理論的基礎之上在深度和重要性方面開展新的經濟改革。

多維新聞去年在其網頁上發表的一篇分析性文章中也提到,"有觀察家分析認為,習近平執政後在內部講話的風格越來越像鄧小平。簡單而形象、直白而到位"。而且"不僅語言風格上,習鄧極為相近,在行事風格上習也有鄧著的影子。無論是內政還是外交,習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能看的當年鄧的'強人政治'的風格"。

2013年,曾任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秘書的鮑彤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表示,他認為習近平"以毛澤東的風格走鄧小平的路線"。他說:"在經濟問題上,他(習近平)要求的自由,我認為是超過了鄧小平。但是在政治上他要求的集權,他比鄧小平講得更明確,更明亮。所以兩方面都超過了鄧小平。"

但胡佛研究所中國問題研究學者米勒也認為,習近平控制權力的方式和鄧小平有所不同。鄧小平試圖建立起一個機構比個人更為重要的制度體系。這樣的制度體系可以確保領導人不會在權力的寶座上停留過久。而習近平更像是一個獨裁者。他比他的前任們擁有更多的個人權力,也更不原意像鄧小平那樣向下屬機構放權。

在米勒看來,雖然習近平被看作是毛澤東以來中國最具權力的領導人,但是事實上習近平的行動自由也不是不受限制的。習近平領導下中國高層做出的決定和各種討論更多地展現的是改革的速度進展有多快,而不是改革的方向。也就是說,習能夠改變的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米勒將習近平的角色歸納為"一個受到嚴格限制的獨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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